哪里是极限?
我不知道。
什么能永恒?
我不知道。
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了解我的思想。
因为自己不开那一闪门,
谁想进也进不了。
门一旦打开了,
自己就变得透明。
透明得易碎。
透明得易受伤。
我承认,
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工作狂。
越投入我的工作,就能够越遗忘烦恼。
也许我在逃避一些东西。
也许我在假装坚强。
可工作狂有什么不好呢?
也许
别人会认为我只在乎乐团事务。
乐团事务永远摆在首位。
可又是否明白,
只有工作上的失败,
才能真正弥补?
我不期望别人了解。
只希望别人不要一味地要求。
不要一味地塞啊塞啊。
你一再地塞,我也可以一再地丢。
你一再地诬赖冤枉我,我也可以一再地不理会。
如果你的行为,超越我底线,那不好意思,我会不顾一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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