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1, 2009

我的心,究竟哪里才是限制呢?

哪里是极限?
我不知道。

什么能永恒?
我不知道。

我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了解我的思想。
因为自己不开那一闪门,
谁想进也进不了。

门一旦打开了,
自己就变得透明。
透明得易碎。
透明得易受伤。

我承认,
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工作狂。
越投入我的工作,就能够越遗忘烦恼。

也许我在逃避一些东西。
也许我在假装坚强。
可工作狂有什么不好呢?

也许
别人会认为我只在乎乐团事务。
乐团事务永远摆在首位。

可又是否明白,
只有工作上的失败,
才能真正弥补?

我不期望别人了解。
只希望别人不要一味地要求。
不要一味地塞啊塞啊。

你一再地塞,我也可以一再地丢。
你一再地诬赖冤枉我,我也可以一再地不理会。
如果你的行为,超越我底线,那不好意思,我会不顾一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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